告别了好友,姜觉带着明月白返回了三清山的木楼,
听到他的问题,吴最笑道:“我理解姜师弟着急返回的心情,其实不用着急,我已经得到消息,宗门藏峰的补给人员,不久后就会到越秀府补齐物资,届时可以跟着他们一齐返回。”
站在姜觉身后的明月白听得直点头,心说正好姜师兄的生辰宴会,自己还没有给他办的,可得抓紧时间了,也许可以安排安排,把握住这个增强感情的好机会。
【你微微有些心寒,总感觉身后传来算计的目光,也许不小心就会踩进别人的套路中】
姜觉一惊,连忙细数自己的仇家,从周白数到无极,心说谁要害我?!
吴最:“姜师弟怎么了?”
姜觉:“哦哦,无事,那既然这样,我和师妹就多等几天也无妨的。”
“不过还有一件事,我昨天听起吴师兄说起那问剑大会,那是什么?”
吴最笑道:“我倒忘了姜师弟原本不是三清山弟子了,是这样的,问剑大会其实就是弟子之间的较量,由玉京峰主持。”
那不就是弟子小比吗?这他门清。
“姜师弟勿要把它当做弟子小比了。”吴最拈着胡须一笑,“问剑问剑,若是有刻意安排,算什么问剑?所以三清山的问剑大会,就是自由问剑,你可以向一切同门问剑。”
“只不过这也有几点规则,第一,不准问剑实力不如自己者。所谓强者出刀,必须挥向更强者,你只能主动问剑,境界高于或同于你的人,只不过也会有境界低于你的弟子,问剑于你了。”
“第二,是不允许拒绝,若是拒绝则算输掉,那一场的积分就没了。”
“第三,每个人最多每天进行三次问剑。”
“最后根据赢得场次来排名,赢取奖励。”
吴最不厌其烦的,细致为他们讲解。
姜觉摩下巴,心说这倒是有些意思。
问剑于强者,这才能抵砺剑术。
“若是有人一天之内收到诸多问剑邀请呢?”
“可自由挑选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“姜师弟若有意,也可参加,相信以姜师弟的本事,一定能取得不错的成绩。”
“的确很有意思,我会去看看的。”
和吴最打声招呼离开后,明月白问道:“你要参加那个问剑大会?”
“看看也是好的。”
【然而问剑大会的奖励中,有一样遥遥引起了你的注意,也许会对你日后的修行提供帮助】
哦豁,这下不得不去了。
少女正拉着姜觉,准备去往一个着名景点,然而有人却等侯已久。
看着眼前男子的面容,姜觉从记忆里想起了他的名字。
“游季?你怎么在这里?”
原来是青云小院中,专门负责给方又鲤传递消息的那位年轻弟子,游季。
游季表情复杂,苦笑开口,“姜师兄,好久不见。”
“其实我来这里,是受了方师姐的命令。”
方又鲤?不对,是武杀稚。
“她说什么?”姜觉不动声色。
游季也不明白,为什么之前还关系好的不一般的姜方二人,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了。
“她说,要你去把徐家和陈家的问题解决了。”
接着游季把整件事情说了出来,原来是陈徐两家的矛盾经过上次的生死擂台,看似缓和,实则加剧。徐停一口咬定是陈秋分修炼无情道,杀了他的妹妹,但是没有证据,焦急之下想起来之前的雌雄双煞,还有那道可以牵引情思的剑光。
然后他找到了武杀稚,武杀稚再找上了他。
“她是这么说的?”
“是是的。”
思来想去,姜觉轻轻一叹,这件事情毕竟是他和阿鲤一起做的,现在阿鲤沉睡了,那就自己来收尾吧。
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游季支吾半天,没有离开。
“还有事?”姜觉异问道。
“那个其实青云门今天也要回去了,托方师姐的福,我们在云深不知处得了很大的好处,
此次回山,也许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就见不着面了,你们之前关系都那么好的,也许之间有什么误会,你有什么话给方师姐吗?”
然后悄悄警了一眼明月白。
明月白有些生气,好家伙给我示威了是吧?
姜觉失笑,眼神柔和了一些,也是难为游师弟了。
“你和她这样说:不要忘记约定。这样就行了。”
游季点点头,又警了一眼明月白,似乎带着一丝得意,最后行礼告辞。
明月白又好气又好笑,最后摇了摇头,没有跟他计较。
“既然这样,看来十里桃花只能下一次去了,我们先去徐家一趟。”
虽然有些不爽,但她还是同意了。
两人又一路来到了徐家,好在姜觉之前走过一趟,没有忘记路。
徐停听得下人通报,起身迎接,
虽然这两人的身份,还有些不够让他这般亲自迎接,但是他见过很多年轻人,在那女子身上却感受独特,内心笃定她将来必成一方巨璧,所以姿态也就低了些,以示亲近。
只不过看到两人,他却有些愣住。
上次那位方又鲤不见了,换成了另一个貌美女子。
姜觉行礼道:“徐家主别来无恙,我受方师妹之请,应邀前来。”
“那方道友不在?”
“宗门有事,她已经离开。”
“这位是?”
“这是我的师妹,明月白。”
明月白闻言,行了个剑礼。
虽然方又鲤没有来,但姜觉来了也行,于是把二人引进雅室,吩咐下人看茶。
“既然姜道友来了,那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了。”
“徐家主,是想让我以相思剑,试探陈家主?”
“相思剑?这倒是个好名字,总的来说的确如此,你能行吗?”
姜觉沉吟道:“只要心中有过情意,无论是人还是兽,都会受到这一剑的影响,除非那人无情无义,象那白无伤一般,才会没有丝毫反应。”
“好!”徐停掌,声音变得冷酷。
“那再好不过了,陈秋分,你逃不掉了。”
但是总不能让姜觉大摇大摆的走到陈秋分面前,然后让他站着不动,自己砍上一剑吧?
听到这个疑问,徐停早有准备,“这个姜道友不必担心,我已经和他做出约定,他会心甘情愿的接上这一剑的。”
为了这一剑,他付出了城西一座日进斗金的坊市,但对于这一件事,徐家宿老都没有任何异议,他们也想为徐柳讨个公道。
“而且这事也算额外委托,姜道友的酬谢我也准备好了。”
【徐柳的死,已经成为了徐停的心魔,唯有把这件事情彻底弄清楚,才能让他停滞的修为再度前进,为此,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都在所不惜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