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明月白说清来龙去脉,姜觉才知道发生了那么多事情。
说起来,他自从使出第二剑“麒麟”的时候,意识就有些模糊,全凭本能去战斗。
【你的身体十分不好,但幸好君极在唤醒你的意识时,顺手给你修补了一下经脉,不然就会被心焰烧断经脉)
姜觉躬敬行礼,“多谢君前辈相救。”
君极奇异道:“这时候咋不叫阴老弟了?”
前倔后恭,思之令人发笑。
姜觉认真的说道:“之前只以为阴九是阴九,所以才会以那种姿态。”
说的极为巧妙,并没有说因为你是神魂境大修土,我就对你躬敬怎样怎样,而是说因为阴九只是阴九。
所以君极还算满意,毕竟也是他试探在先,从外围的荒芜丛林,再到渡船口相见,再到深处的偶遇,三次试探,姜觉都交出了还算不错的答卷。
也不是姜觉多吸引他的注意,而是真的刚巧遇上了,所以就观察观察,那本书上不就是那么写的嘛。
三次扔鞋子,三次捡上来,可谓孺子可教也。
姜觉抬头凝神一望,果不其然,文本改变了。
【君极对你的好感:30(马马虎虎)】
君极的秘密:决心彻底关闭云深不知处,这一处古夏国的龙兴之地。
古夏国,龙兴,君极,国姓。
姜觉似乎有些明悟。
君极看他还算有些顺眼,不然也不会把副牌赠予他,于是提醒道:“以玉牌增幅道术的手段,
以后不要用了,尤其是你那剑术,品质很高,强行使用的话,虽然能象刚才一样大杀四方,但你自已也会因为承受不住负荷,变成灵识尽失的行户走肉。”
内心一悚。
【君极的话给你敲响警钟,同时以后使用麒麟剑可以,但不能以玉牌加持,只是不知道失去了玉牌加持的麒麟剑,它的威力又是怎么样?】
回头找时间试试。
【不过既然玉牌能够加持到麒麟剑上,那能不能加持到相思剑上,或者后面没有解锁的剑上呢?你不禁思考到】
好想法!
只不过这种组合技太危险了,只能作为同归于尽的招数使用。
明月白见他有些气,于是安慰道:“姜师兄不能气,我觉得就算没有玉牌,你的那剑麒麟也很帅啊,象是什么摆造型,还有上山顶。”
姜觉点头,“谢谢你明师妹,要是你再说这句话的时候,没有笑就好了。”
此言一出,明月白再也忍不住,捂嘴笑了起来。
“早就听詹师姐说过,姜师兄使用剑术,需要搭配法诀,只不过没有想到是这般哈哈哈哈卓燃玉也转过身子轻笑,“不知为何,听姜道友快速念出,总有一种韵律感在其中。”
姜觉下定决心,之后好好熟练一番,就跟相思剑一样,浓缩一下法诀长度,要不然每次出剑还要念一大段,实在太过羞耻了。
君极见事情结了,就准备离开。
姜觉想起一件事情,问道:“君前辈,萧兰舟怎么样了?”
“哦,你说他啊。”君极毫不在意的挠挠头,“被我打死了。”
一位半仙兵在手的神魂境,在他口中就是这么简单一句,被我打死了。
手掌一翻,光芒闪铄后出现一物,正是那被盗走的半仙兵,天上清辉。
姜觉拿出那尊木像。
君极一阵沉默。
“你怎么会有的?”
“从玉牌里面开出来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既然和前辈有关,那就归于前辈。”
接过木像,君极指尖摩人象的脸庞,眼神里破天荒流露出缅怀之色。
【我还以为你跟着古夏国一起复灭了,没想到在这里,你若是早听我的,何必落得这个下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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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极的心声中,能用的信息极少,姜觉也摸不清他们是什么关系。
收起玉牌,他轻叹了一声。
“算我承你一个情,想要什么?功法还是道术?”
姜觉想起旁白说的话,大胆说道:“晚辈斗胆讨要那天下永宁玉牌主牌。”
本来做好了被喝骂的准备,谁知君极十分爽快,直接把紫色玉牌抛了过来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什么呢,原来是它啊,反正我也用不到了,那就送给你好了。”
紫色玉牌和青色玉牌交相辉映,最后缓缓合一。
一股清香从它上面散发开来,闻之心旷神怡。
【半仙兵-天下永宁玉牌,到手了!】
一半的玉牌,就能让他反败为胜,这要是完整的,什么威力他都不敢想。
君极缓缓浮空,环望四周。
“记得我说过的,不要再以玉牌作为你的剑术的燃料,不然等待你的,只有自焚的下场。”
“晚辈铭记!”
“还有,近日就离去吧,此处,要关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。
明月白十分欢喜,从姜觉手里拿过那玉牌左看右看,“这就是半仙兵吗,果然不一般!”
卓燃玉看着他,笑道:“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。”
败通幽,夺玉牌,成为最后赢家。
就和她想的一样,只有这样的人,才能是她的同道中人。
姜觉挠挠头,“总觉得,有些如梦似幻。”
“不过,我们赢了。”
萧兰舟捂着胸口,破开空间,来到了一处群山之巅。
他步履购,几乎都要站不稳,每走几步就要扶着树干撑起身子。
“君极!”他低声喝骂道。
萧兰舟和君极交手,可以用一个词交手,那就是完败。
甚至连天上清辉都不起作用,反而直接被君极夺取。
“这本就是我的东西,你盗去,只不过是暂借而已,我想拿就能拿。”
“而且你完全靠着这玩意行动,早就被它要的团团转了。”
虽然同为神魂境,但萧兰舟完完全全属于下风,对方强大到一点胜利的可能都没有。
绝望之馀,他想到了君极的资料,于是明白了他根本不是什么神魂境,而是如意境界,那股货真价实的领域力量做不了假!
所以他死的不冤,至少君极是这么想的。
但他最终没有死成。
有赖于那枚一丝生机丹,他保留了一口气,其中更在于他的信念,源于天上清辉的那次占卜。
他将死在武杀稚手上。
这么荒谬的事情,他却深信不疑。
既然只有武杀稚能杀他,那就说明君极根本杀不死他!
而且武杀稚是何人,人族镇守,消失多年,又怎么会专门来杀他?
两人就象并行线一样,遇都遇不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:”靠着一颗树下,他发出劫后馀生的笑声,然后摸索出一枚丹药,想要喂进嘴里,手一抖,却把它滚落在地上。
颤颤巍巍的弯腰去捡。
丹药被一只白鞋踩在脚下。
视野向上,似乎是一个女的?
再向上,是一个相貌略美的女子。
好象,有点眼熟。
女子露出妖异的笑容,“想起来了?”
“是你你没死?”
女子笑道:“还是托你的福。”
这话发自真心。
萧兰舟无所谓一笑,“我知道你要来做什么,但很遗撼,你杀不死我。”
只有传说中的武杀稚能杀死我,你又算什么。
身前的女子摇头,一副露出可怜的表情,“果然是个被半仙兵愚弄的蠢货。”
萧兰舟眯起眼睛:“你究竟是谁?!”
武杀稚左手出现一把长刀,眼神冷漠,似乎丧失了说话兴趣,只是说道:“死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