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天雀的一丝神魂?
姜觉不解,自己安心修炼,从未招惹过鸟类凶兽,何来遮天雀一说?
【尘封在星蕴重明的魂魄,叫醒了恍愧梦魔的无措,揭开这宿命的脉络,逃不开这一世的寂寞】
旁白不语,只是唱起了歌,然后再无声音。
明月白看到身旁姜觉脸色不好,紧张小声问道:“姜师兄,你怎么了?”
姜觉眉头舒展,摇头说道:“无事。”
心下郁结。
刚才那歌声如果没听错,自己在三清山的时候,也听到旁白唱过一遍,然后他就听到过一声直刺神魂的鸣叫。
没有人愿意被别人操控,他也不例外,只是按照旁白的说法,唯有取得萧兰舟的某件宝物,才能解决目前的情况。
台上,刘祁继续说道:“这次有危险,但是也有机缘,云深不知处的奇异之处就在这里,它是独立于的一处场景,里面有着不同的生物存在。”
“钥匙现世后,云深秘境随时都有可能出现。”
“但可惜无法长久,云深不知处会不定时塌,如果不及时出来,就会被时间长河冲刷,直到神魂俱灭。”
有弟子问道:“那最长可以进去多久呢?”
刘祁点头,“根据越秀府典籍记载,云深不知处最长一段时间,是开启了一年,值得注意的是,每次开启,每个人只有一次进入的机会,想要返回,只能在里面找到传送信道,好在不难找。”
【这倒是处好地方,旁人皆不知,此次云深秘境,可以维持五个月不散,手持令牌者可以随时往返,如果能在这里面修炼,独享资源,那你出来后,还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】
刘祁说完这些后,众多弟子开始讨论起来。
许客来到姜觉身旁。
“虽然说有了这个钥匙,能够最后接近玉牌,但是这一次定然很危险,我也听刘师兄说了,有一些通幽境的修士也动手了,更别提那个紫电青霜宗的逃犯了。”
他似乎有些忧虑,虽然他身为玉京峰极为出色的弟子,修为也来到了蕴灵中境,和姜觉持平,但不觉得自己就能够和那些人相抗衡了。
毕竟不是人人,都会姜觉那几招不讲道理的剑术。
姜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许师兄,免费告诉你一个人生哲理,打得过打不过,打过了再说。”
“不然以后遇到敌手,一说对面是通幽上境,你是通幽下境,总不能不打了吧。”
许客笑道:“还是你会安慰人。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
“谁夸你了。”
小小的谈话结束,姜觉和明月白回到住处。
因为从青云小院出来的缘故,明月白一直强力邀请他,一起住在天然居,那是整个越秀府都排得上号的洞府。
不过看到价格,姜觉断了那份念头,全身上下加起来还住不起一个月。
于是他喊来明月白,一直落榻在三清山这边,房间虽然小了点,但布置精致,再加之就住在姜师兄隔壁房间,明月白就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姜师兄,那个云深不知处,你一定要去吗?”
不去那还抢钥匙干什么,姜觉不解她为何这样问,“我当然要去的,兴许我运气好,还真能夺得玉牌呢。”
明月白皱起眉头,她总有一种预感,姜师兄进去了,他俩又是很长时间见不了面了。
上次就是,她以为姜觉去七脉会武,只需要一个月就回来,谁知道他直接待那不走了。
明月白抓紧他的袖子,“那个,马上就是姜师兄你的生辰了:要是进去了,
岂不是不能给你庆祝了”
姜觉一惬。
是了,这个姜觉的生辰,也和他的一样,都在十二月。
他都忘记自己多久没有过一个生日了。
姜觉眼神温柔,手掌在明月白头上拍了拍,“有你这份心,我就满足了。”
【不,你不满足,既然明月白愿意给你庆祝生辰,那择日不如撞日,只见你一下拍到明月白耳前,壁咚之下,捏起她的下巴,语气暖昧:不如,你来当我的蛋糕吧】
好油腻,别说了。
明月白蹭了蹭姜觉的手心,缩了缩头,笑道:“好痒。”
他本想再说些,却突然心有所感,望向天空。
一道流光,破空而来,然后悬浮在他的身前。
是一把白色的飞剑,做工典雅。
明月白瞪大眼晴,这不是一线牵嘛!怎么会找上师兄?!
姜觉也是回想起来了,这把剑是当初赫连师姐拿出来的,说是有事情就传信。
他拿出手,伸手触碰。
从剑鞘中飞出一封信:
见字如面:
不器山下了入冬的第七场雪,每次立于绝壁处,风景独好,我听闻三清山有大阵防护,无雪景可看,实是憾事。
门派一切正常,周白的功法又有进步,目前已然准备通幽,执意挑战没有获胜机会,你自行斟酌。
我在下山途中,捡回来一个小女孩,资质尚可,把她安置在门内,她性格跳脱,受不少师妹们的喜爱。
我前些日子来到蕴灵上境,才知大道艰险,但攀登大道,本就是人生难事。
修行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,你在三清山需要多思,多学,多看。
勿念。
赫连颜,十一月二十四,于风雪台。
认真的读了两三遍,然后把信纸折好,放进了玉佩中。
明月白馀光过,心说坏了。
【赫连颜笔下冰冷,但是字里行间都是对你的敦促,这样一个女子,实在是::太适合做炉鼎了】
麻烦你做个人吧。
赫连颜看雪时写下一句,观雾时写下一句,处理完门派事务时,偶尔再写下一句。
短短的内容,却用了足足七天写就姜觉已经想好了回信的内容,于是他拿出飞剑。
“姜师兄,你去哪?”
“哦,这是赫连师姐的信,我给她回上一封。”
说着就要进屋。
“等一下!”明月白喊道:“我给你指导。”
“这个,就不用了吧。”
“用,肯定用。”
明月白的预感没错,心说可怜的姜师兄,被赫连颜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所以她有必要肩负起这个重任。
她一边推着姜觉进屋,一边暗骂方又鲤,你知不知道,我们俩斗的时候,家都被人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