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姜老弟,救我(1 / 1)

方又鲤的好感度突然发生变化,吓得他一颤。

这好感度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变化,唯一的解释就是,方又鲤就在附近,而且正在看着自己。

而且他还注意到,旁白说的是方又鲤的好感度,而不是武杀稚的,就说明现在掌控身体的,是::

【一道贪婪的目光袭来,把你的身体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全部扫描了一遍,不知为何,你竟然有些激动】

能不激动吗,以方又鲤的个性,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
想到此,姜觉非常自然的,把身体向晋缘背后挪了一下。

此刻已经是夜晚,但云顶灯亮如百昼,九层和其他楼层不一样,几乎没有侍女在此。毕竟众人听说花钱解决和合欢宗翻脸了,都想接下这个空缺,承包合欢宗的生意,所以也就无心于那些事。

一阵风铃响过,众人皆知正主要来了,纷纷停下交谈,摒息凝神。

晋缘戳了戳姜觉,小声说道:“关师兄,圣女要来了,你这样很失礼的。

姜觉有苦说不出,每当他想要坐正的时候,旁白就会再次提醒,说有目光在侵略。

但是这个时候,的确要显示尊重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起身。

【在这道目光前,你也只是一个待哺的羔羊】

姜觉刻意选择无视。

银铃之声从门外传来,所有人转头望去,发现是一位身穿月白纱裙,手腕系有一串褪色铃铛,面覆轻容白纱的女子走了进来。

虽然看不全她的脸,但只是那朦胧的双眼,就让人心生回忆,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初恋。

这便是合欢宗上乘功法的厉害之处,不以容貌勾人,只凭感觉,就让人神倾魂授。

姜觉随便瞅了一眼,隐约中竟然看到了前世初恋的影子。

【方又鲤对你的好感发生变化,目前好感度85(还在看?!)】

姜觉陡然一惊,连忙收回视线,把身旁已经看呆了的普缘叫醒。

女子似乎有些讶异,不留痕迹的警了他一眼,似乎在惊讶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快摆脱,随后走上台,轻拂衣袖,众人从迷魂状态苏醒。

“奴家沉慕,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,参加这次分曹宴。”

声音如同潺潺溪水,悦耳动人。

一位仙风道骨的白须老者首先站起身,笑道:“沉仙子实在是太客气了,老夫在沉仙子这般大的时候,还是个不入流的散修,如今看来,后生可畏啊,倒不如说我们能参加这场宴会,实在是修来的福分。”

一位中年妇人暗骂一句老不知羞,随后也站起身,笑脸相迎:“沉仙子说的哪里话,既然是合欢宗邀请,就算我在闭死关,也要破关参加。”

在场的人,无不惦记着合欢宗生意伙伴这个空缺,好话一个接一个的说。

姜觉琢磨着,要不要代表冥灵谷说两句。

但此刻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。

“叽叽喳喳的,能不能搞快点,楼下的姑娘还等着我呢,要是让我不高兴了,不如沉仙子你来陪我?”

一个光头大汉倚靠在椅子上,肆无顾忌的说道。

所有人沉默。

众所周知,合欢宗圣女是下一任宗主的继任,和其他合欢宗弟子不同,要以有情转无情道,所以历代宗主都是完璧之身,这样的说辞,岂不是在打合欢宗的脸?

“是他”

有人认出了这个光头大汉。

“那是四大散人里,排行第三的骠骑散人!”

“四大散人形影不离,据说老大无极散人,已经是通幽修为。”

“那是不是说,其他三人也在这?”

姜觉听着其他人的议论,心里纳闷,心说什么妓也能成为成散人了?

骠骑散人有恃无恐,眼神直直勾向沉慕的身躯,虽然衣衫阻挡,但以他纵横风月多年的眼力,一眼就看出,这沉慕的身材是多么妖娆。

沉慕向身边人问道:“此人是谁?”

最开始说话的白须老者,也是恼怒这个骠骑散人的无礼,大家都为了这个机会准备了许久,全被你打搅了。

“沉仙子,此人是永州四大散人中,排行第三的骠骑散人,其大哥无极散人,通幽下境的修为,最近隐隐传出要突破的消息,而剩馀三人,都有着蕴灵上境的修为,传闻合力可与通幽一拼。”

直接把所有情报说了出来,就差没说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衬了。

沉慕哦了一声,“什么时候还能成散人了?”

众人沉默,沉慕说出这种话,让空气中陷入一丝火药味。

只是一道讶异的笑声,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出众。

众人循声望去。

晋缘简直要疯了,连忙极小声催道:“关师兄,别笑了。”

姜觉压抑住笑意,刚才没想到这沉慕竟然和他想到一起去了,这才不自觉低头笑出来只是当他抬起头,才发现众人目光都汇聚这里。

于是他皱眉看向晋缘,“这为什么大家都在看你?”

“什么看我,是看你啊!”

骠骑散人没想到沉慕竟然这么不给面子,而且更不给面子的,竟然是一个看起来,连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。

“好笑吗?”他面带阴狠之色问道。

姜觉这会也知道他是在问自己,但是也不怯,回道:“挺好笑的。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这句话殊有种放学后别走的意思。

“冥灵谷,关河!”

众人脸色又是一变,这人居然是冥灵谷的人,之前他们袭击越秀七脉,早已成为七脉公敌,此人居然敢堂而皇之的亮相,要么就是有所凭仗,要么就是一个疯子。

但不管哪种,都不好惹。

一阵铃声响起,是沉慕摇了摇手腕,场上的烦躁之意逐渐散去。

“我不管你不的。”

她的衣袖无风自动,靠前的白须老者感受到一阵心悸。

“可能是我第一次来这里,你们不知道我的脾性。”

沉慕向前伸出手,周围墙壁隐隐发光,镶崁在楼层中的大阵开始发挥作用,

骠骑散人脸色突然涨红,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。

“我连他都敢出手,何况是你们。”

五指微张,骠骑散人被跟跪牵扯到大厅中间,玉手随后再往下一按,骠骑散人双腿一弯,重重跪倒在地,继而整个身子匍匐在地板上,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,无论如何挣扎,都站不起来。

沉慕环顾左右,众人皆不敢与之对望。

最后她看向刚才笑出声的姜觉。

姜觉正在惊叹于她的手段,没想到她就看了过来,他可不想被当做是刺头,

于是连忙把头别到一边去,

一位稍显黑的妇人,押着一位被诡异藤条所绑住的青年,来到了场上。

两人毫不顾忌的踩在骠骑散人身体上。

青年本来查拉着脑袋,无意间瞟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,脸上立刻充满喜色,

嘴唇微张,似乎在说什么。

普缘很容易读出了他要说的话。

姜老弟,救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