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,依旧是紫晶般的颜色,此刻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小手,又摸了摸身上的衣服,显然对这具新的身体充满了新奇。
紫瑶感觉现在的自己挺不错的,好像跟萧鹏差不多。
“紫瑶,你感觉怎么样?”萧鹏一边把剩下的化形丹药收起一边询问。
紫瑶抬起头,紫晶般的眼眸里映着萧鹏的身影,小脸上满是新奇。
她试着动了动手指,又抬了抬胳膊,似乎还不太习惯这具身体的运作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,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“萧鹏哥哥。”紫瑶试探着开口。
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,还有些生涩,像是第一次使用声带说话,每一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。
萧鹏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:“嗯,是我。”
紫瑶像是找到了好玩的东西,又连着叫了几声萧鹏哥哥,声音从生涩渐渐变得流畅。
萧鹏感了一下紫瑶的修为,她现在的修为是四星大斗师。
“咕噜咕噜”
过了一会,紫瑶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叫声。
紫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对萧鹏说:“萧鹏哥哥,我肚子饿了。
萧鹏闻言拿出一团血肉精华,给紫瑶吃。
之前紫瑶很喜欢吃,这血肉精华应该是能提升紫瑶的实力。
紫瑶眼睛一亮,小手接过那团散发着淡淡红光的血肉精华,丝毫没有顾及人形的拘谨,张开小嘴就大口啃了起来。
血肉精华入腹即化,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涌遍四肢百骸,紫瑶舒服得眯起了眼睛,额间的鳞片泛起淡淡的紫光,连带着气息都沉稳了几分。
萧鹏能清晰地感觉到,她体内的斗气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,正以极细微的幅度缓缓上涨,虽然距离突破还有距离,却无疑是极好的滋补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萧鹏笑着对紫瑶说。
紫瑶含糊地嗯了一声,三两口就把剩下的血肉精华吃完了,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指尖,小脸上满是惬意:“好吃比以前更暖了。”
紫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萧鹏:“还有吗?”
萧鹏无奈地弹了弹紫瑶的额头:“贪多嚼不烂,这东西虽好,却不能一次吃太多,容易撑坏经脉。等过两天消化了,再给你。”
紫瑶撇了撇嘴,却也知道萧鹏是为她好,乖乖地点了点头,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晃了晃:“那我们现在做什么?”
萧鹏看了看窗外,天色渐暗,街上的灯笼次第亮起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炼一些丹药。”
“好。”
萧鹏转身从纳戒中取出炼丹炉,将草药全部拿出。
紫瑶上床乖乖的休息,她跟着萧鹏,自然是要乖乖的听萧鹏的话。
萧鹏打算炼制一些丹药,把这些丹药卖了赚钱,然后去买一些稀有的草药。
转眼之间,一晚上过去。
萧鹏和紫瑶两人一起离开酒楼,向着一个名为万宝楼的店铺走去。
两人走到万宝楼前,只见这座三层楼阁气派非凡,门楣上万宝楼三个金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。
门口站着两位身着统一服饰的侍者,腰间都佩着短刀。
“两位贵客里面请。”一位眼尖的侍者立刻迎上来,“是要出售物品,还是选购药材?”
“出售丹药。”萧鹏言简意赅。
侍者眼睛一亮,连忙引着两人上了二楼。二楼比一楼清静许多,隔间里坐着几位气息沉稳的老者,显然是万宝楼的鉴定师。
侍者将他们引到最里面的隔间,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恭敬道:“李长老,这位贵客要出售丹药。”
李长老抬眼打量了萧鹏一番,见他年纪轻轻,眼中闪过一丝轻视。
在他看来,萧鹏年纪轻轻拿不出什么好的丹药。
萧鹏不以为然,拿出一瓶三品丹药。
塞自行脱落,三枚通体莹润的丹药悬浮而出,药香瞬间弥漫整个隔间。
李长老原本半眯的眼睛猛地睁大,鼻翼下意识地抽动了两下,脸上的轻视瞬间被惊讶取代。
他抬手示意萧鹏稍等,开始检查丹药。
“都是三品丹药”李长老喃喃道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郑重。
萧鹏把昨天晚上炼制出的丹药全部拿出,放在桌子上让李长老检查。
瓶塞接连弹开,各色丹药悬浮而出,有的泛着温润的白光,有的流转着淡紫光晕。
药香交织在一起,浓郁却不驳杂,如同清泉流过花丛,瞬间填满了整个隔间。
李长老看向萧鹏的目光彻底变了,之前的轻视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一丝敬畏。
紫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晃着两条小腿,好奇地看着那些悬浮的丹药,像是在看一串亮晶晶的糖果。
她不懂这些丹药的价值,只知道萧鹏哥哥拿出的东西,一定很厉害。
李长老足足检查了半个时辰,才将所有丹药放回玉瓶,询问萧鹏:“这位先生,您是要钱还是换物?”
萧鹏说道:“换物,你们有什么?”
李长老拿出一本书,放在萧鹏的面前。
这上面记着万宝楼拥有的物品,有着不少的东西。
萧鹏打开看了看,选择了一些草药和矿物。
他打算回迦南学院之后,给自己炼制一柄长剑和炼丹炉。
李长老闻言,连忙让人去库房取货。
不多时,侍者捧着几个锦盒进来,依次打开。
萧鹏看了看,觉得这些东西都挺不错的。
李长老在一旁解释:“这些都是万宝楼库存里的精品,星辰草采自黑风谷的寒潭边,玄铁精金是去年从矿脉深处挖出来的”
萧鹏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交易敲定,李长老亲自将锦盒打包好,递到萧鹏手中时,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:“先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炼丹术,日后成就定然不可限量。”
萧鹏接过锦盒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盒面,淡淡道:“多谢。”
说完,带着紫瑶离开万宝楼。
李长老见萧鹏离开,连忙叫来待卫,在待卫耳边小声说了一些什么。
待卫得到命令,匆匆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