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只六阶魔兽呈三角之势对峙,彼此眼神里都透着贪婪与敌意,却又不敢轻易动手。
谁都想先找到丹药的藏身处,坐收渔利。
山洞内,云韵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咆哮声,紧张地攥紧了衣角:“它们好像发现这里了”
萧鹏将玉瓶揣进怀里,抬手拍了拍云韵的肩,语气沉稳:“别怕,它们是发现不了的。不过,这一段时间我们待在这里。”
那三个魔兽不可能这么轻易离开,他和云韵只能躲在这里,等它们离开才行。
云韵点点头,指尖却依旧冰凉。
她能清晰地听到洞外巨蟒鳞片摩擦树干的沙沙声,还有血鹰盘旋时翅膀划破空气的锐鸣,每一种声音都像鞭子般抽在神经上。
就算是实力恢复,她也不可能从这三个魔兽手中活下来。
云韵叹了一口气,看了一眼外面说:“现在只希望它们能快一点离开吧。”
刚说完,云韵的肚子叫了起来。
这声不合时宜的腹鸣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,云韵的脸颊瞬间涨红,下意识往石壁后缩了缩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萧鹏先是一愣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从纳戒里翻了翻,从纳戒里拿出油纸包,打开时簌簌掉出些琥珀色的糖衣果子,还有几小块压得方方正正的肉脯。
果子裹着晶莹的糖霜,凑近能闻到清甜的果香,肉脯则泛着酱色的油光,一看就很有嚼劲。
“之前在镇上买的,尝尝?”萧鹏把油纸包递过去。
“谢谢谢。”云韵小声道谢。
她拿起一颗糖衣果,轻轻咬了一口,清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化开,带着点微酸,恰到好处地压下了腹中空虚的焦灼。
肉脯嚼劲十足,咸香里透着淡淡的烟熏味,显然是精心熏制过的。
萧鹏自己也拿起一块肉脯,慢慢嚼着,目光落在跳动的火上。
“好家伙,三个六阶魔兽,这里是出现了什么宝贝。”
萧炎看着远处三个六阶魔兽,无比惊讶说道。
之前他注意到这里的天地异象,和药老一起过来凑热闹,没有想到看到三个魔兽。
药老的灵魂体浮现在萧炎肩头,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:“能引动三只六阶魔兽对峙,并且出现天地异象”
此时此刻他想到一种可能,那就是有人在这附近炼丹,炼出六品丹药造成天地异象。
药老捻着虚握的手指,声音压得极低:“六品丹药出世才会引动这等异象,而且看这三只魔兽的躁动程度,丹药很不一般。”
萧炎眼睛一亮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:“六品丹药?那岂不是”
“别冲动。”药老敲了敲萧炎的额头,“能炼出六品丹药的,实力都不会太差,手上肯定会有不少底牌。你没发现这三只魔兽都是在外围打转,根本没有找到人吗?”
萧炎顺着药老的目光望去,果然见三只魔兽只是焦躁地在林间徘徊,利爪与鳞片不断刨刮着地面,却始终没往某个固定方向突进。
“难道炼药的人藏起来了?”萧炎压低声音,指尖悄悄凝聚起斗气,“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?”
药老的灵魂体飘到半空,浑浊的眼珠扫视着四周,最终停在一片被藤蔓遮掩的山壁:“那里的能量波动有点奇怪,像是被阵法掩盖了。寻常魔兽察觉不到,但瞒不过老夫的灵魂感知。”
顺着药老指的方向看去,萧鹏只见那片山壁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,若非药老提醒,根本看不出异常。
萧炎心中一动:“难道炼药的人就藏在那后面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药老落回萧炎肩头,“那阵法不算顶尖,却胜在隐蔽,显然是临时布下的。看来里面的人也不想惹麻烦。”
正说着,下方的紫晶翼狮王突然暴怒,紫色的斗气如喷泉般炸开,狠狠拍向试图绕后的黑鳞巨蟒。
巨蟒吃痛,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庞大的身躯猛地缠向狮王的后腿,毒液顺着獠牙滴落,在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。
血鹰见状,双翼一振,数道血色羽刃破空而出,直取两者受伤的部位,显然想坐收渔翁之利。
“打起来了!”萧炎眼睛发亮,“咱们要不要趁乱过去看看?”
药老却摇了摇头:“再等等。这三只魔兽实力相当,没那么快分出胜负。而且里面的人既然能布下阵法,必然留有后手,冒然靠近只会引火烧身。”
萧炎按捺住心头的躁动,看着下方三只魔兽缠斗得越来越凶。
紫晶翼狮王的利爪撕开了巨蟒的鳞甲,黑鳞巨蟒的毒液腐蚀了狮王的鬃毛,血鹰的羽刃则在两者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染红了大片林地。
“这血鹰倒是精明,专捡现成的便宜。”萧炎低声道。
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片被阵法掩盖的山壁。
他能感觉到,阵法后面隐约传来微弱的能量波动,像是有人在调整阵法,显然里面的人也在关注着外面的战局。
药老轻哼一声: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它以为自己是黄雀,说不定后面还有更狠的角色。”
话音刚落,山洞内的萧鹏忽然睁开眼,指尖法诀微动。
洞口的阵法光幕泛起一层淡淡的涟漪,将紫晶翼狮王无意间拍来的斗气弹开,同时也将萧炎两人的窥探彻底隔绝。
“他们来了”萧鹏低声自言自语。
他是没有想到,萧炎他们这个时候居然来了。
想到小说他们行为,感觉他们两个来这里,是一件挺正常的事情。
唯一让萧鹏地方就是,其他两头六阶魔兽哪里冒出来的?
他记得魔兽山脉当中,只有一个六阶吧?
萧鹏拿出几个阵旗,打算加固一番,免得那些魔兽不小心闯入阵法当中。
萧鹏屈指一弹,三枚阵旗如流星般嵌入山壁缝隙,阵旗上的符文骤然亮起,与原本的阵法光幕交织成一张更细密的能量网。
洞外的空气仿佛被冻结,连魔兽的嘶吼都像是隔了层厚厚的棉絮,变得模糊不清。
云韵询问萧鹏:“萧鹏,现在没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