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9章 酷妹“非(菲)常(畅)甜组合”
“春晚?”
好陌生的词汇。
小刘还是在2004年登上过春晚舞台,唱了一首当年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专辑里的《暖暖》。
紧接着就是前年和老公路宽一起坐在春晚的中p的位置观看,这是国家对于空前成功的2008年北平奥运会开幕式总导演的表彰和礼遇。
对于无数尚未成名、甚至在行业中艰难求存的明星演员来说,春晚资源无疑是能撬动命运的终极杠杆,这是通往国民度的高速信道,一次亮相便能收获数月高强度宣传也难以企及的知名度;
但对于现阶段的小刘而言,让她上春晚还不如大年三十在家陪宝宝开心,即便两个小家伙现在还不懂什么是春节,但探索世界和发起沟通的欲望已经越来越强烈了,正是最好玩的时候。
张合平看表情就知道这种项目对于她吸引力不大,笑着解释:“今年春晚一共三个总导演,语言类马东负责,歌舞类柳钢负责,一把抓的叫陈林春。”
“这个老陈是央视的大型节目制作中心主任,家里老头子跟我是老同事,这个面子实在拗不过去”
“但你放心啊!”老张郑重其事,“我说的面子拗不过去只是带句话,毕竟他们也不认得你们两口子,贸贸然插不上话。”
“去不去你们自己考虑,都无所谓的事儿。”
小刘笑道:“按您说的,过两天再到北平文联那边坐班开会,是不是也得有人从那头找关系说话了?”
“这是我猜的,不过大差不差。”张合平笑道。
即便在中学时期就出了国,这么多年下来刘伊妃也对国内的人情世故很熟稔了。
无论大事小情,若能托熟人递上一句话,总好过自己贸然上前。
对于有单位、有组织的人,通过上级领导或德高望重的长辈“提一提”、“打个招呼”,事情往往就显得顺理成章,双方都留有转寰的馀地。
这种看似绕远的路往往是效率最高的路径,无论最后成不成,双方都不尴尬。
更何况是现在的问界,现在的路宽,现在的刘伊妃。
果不其然,又趁着剧组休息的机会去北平文联坐班了一天,履行了自己青工委主任职务的小刘再回到家里,免不了对老公又提起这件事。
11月28号,温榆河府主栋别墅客厅。
知道路宽、刘伊妃两口子回来,刚刚从《琅琊榜》霓凰郡主的角色杀青的井甜也很愉悦地赶赴蹭饭。
这部女性向的伪权谋将在旅游卫视的黄金档播出,缺点很多,但优点就是收视率高、卖座,在姜为的手里更改了不少逻辑漏洞,但总体上还是偏古偶一些。
这算是大甜甜演的第二部女主电视剧,在《太平书》掀起了一股古装剧热后,《琅琊榜》的短期热度可能要比她赖以成名的《一起来看流星雨》还高。
相比之下,这一世的清宫剧如《宫》和湘台正在制作的《新还珠》的热度就大不如并行时空了。
“春晚?”大甜甜惊讶道:“陆叔还跟我说呢,准备让我去唱歌,应该聊得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井甜现在是以工作室的形式和问界合作,所以除了影视项目的合作和她从自身出发的认同感外,其馀的商业运作还是陆征负责。
就象这一次的兔年春晚,以井甜现在的人气完全够格,其馀也只是公关协调一个好的出场时间或者讨喜的节目而已。
一个两人或者四人合唱,肯定就比不上一个单人节目,即便是儿童单人节目,就象前年的黄圣衣。
这些都是有操作空间的。
井甜筷子上涮着羊上脑,大快朵颐的同时也没眈误了小嘴叭叭个不停:“太好了,你答应去吧!我们能不能一起攒个节目?”
刘伊妃失笑:“你当春晚你家开的啊?”
“我家开不了,你们家可以啊!”大甜甜示意一直拿着手机摆弄的路宽,“让路老师沟通一下不好了,反正人家求着你去。”
“没有到求的地步,别瞎说,正常邀请,就算去还是要听节目组安排的。”女主人吃起肉来丝毫不比闺蜜温柔什么,两个女人都是不怎么忌嘴的主儿。
“我其实还挺想跟苯山老师一起演个小品啥的,感觉挺有意思,可惜他这两年都在辽省上节目了。”
“你说呢路宽?”小刘瞄了眼一直晃手机的老公,“别玩手机了,你什么时候喜欢玩手机的啊?”
视角拉长,在豪宅的餐厅中,一头是吃着火锅的两女和路宽,后者正在摆弄手机,没有搭理她们的闲聊。
另一头是刘晓丽和乔大婶在喂两个宝宝。
他们寸步不想离开父母,但火锅对他们来说又危险因素很高,于是搞成这种长桌的两头分餐了。
但小刘叫不醒的“装睡的人”,呦呦和铁蛋却很轻松地激活了。
“爸爸!”
“爸爸!!”
铁蛋现在有点喜欢跟姐姐较劲的意思,她喊一声,他要么喊两声、要么更加使劲。
一岁7个月大的宝宝已经开始有些嫉妒的小心思了,喜欢在老父亲面前抢夺关注度。
“啊?诶!”
小刘一脸不满地看着狗男人端着饭碗挪到了餐桌另一头,完全忽略了自己刚刚说的话,幽怨的脸色引得大甜甜偷笑。
也在窃喜。
你也有今天啊!呦呦铁蛋做得好!
“爸爸看看你们在吃什么!”
看着他们的饭碗里还有不少内容,老父亲又玩起了惯常的“抢饭吃”的游戏,一到这个时候两个小家伙就会很配合地赶紧扒拉自己的餐食。
“快吃哦!爸爸要抢啦!”外婆刘晓丽配合着逗起双胞胎,期待看到他们风卷残云的模样。
要说这俩小崽子算是聪明的,这种小游戏两个月就不起效果了,呦呦很高兴地从乔大婶手里拿过勺子,蒯了勺饭颤颤巍巍地往爸爸嘴边递。
“爸爸!吃!”
“吃!爸爸!”学人精铁蛋不甘落后,拼了命地递得更近,差点把米饭粒塞老父亲鼻孔里去。
今天小家伙们的伙食是软米饭,清蒸鳕鱼碎和焯水到剁得细碎的西蓝花,不过两小碗鸡蛋羹已经被吃光了。
外面天气不大好,五人制球场草甸上湿冷得很,因此一上午都没有放他们出去撒泼打滚疯玩,也许这也是今天没食欲的原因。
“哦哦!我们一起吃!”
老爹象征性地一人吃了一小口,笑着从他们手里拿过勺子,开始同时喂饭,一会儿就完成了任务。
刘晓丽满意极了:“这俩孩子还就认小路,还是跟爸爸亲啊。”
“那你好没用啊!”大甜甜奚落脸色更加郁闷的小少妇,“天天陪着呦呦和铁蛋,路老师这才回家一个多月,他们就被拐走了。”
“胡说!”刘伊妃大怒,“他惯会搞些危险游戏引诱宝宝给他们刺激感,孩子当然喜欢他啦?”
“可恶!他就是秦二世边上的赵高!是桓帝边上的张让!是蜀后主边上的黄皓!”
得益于这段时间拍摄的和看过的三季剧本,她总算是知道这些奸臣的由来,并用于哗众取宠的洗衣机。
“无能狂怒。”路老板一边一个抱起俩孩子坐到长桌一侧的中间位置,离咕嘟咕嘟的火锅有段安全距离,两个宝宝都好奇地看着铜锅,充满了探索欲。
“刚刚你们聊什么?春晚啊?”
“是啊!”刘伊妃吃了半天总算吃到绿叶菜了,“去不去呢?两个单位领导都提了一嘴,虽然都说让我自己随意。”
这种随意,是真的随意,不是领导的阴阳怪气,他们只负责传话把人情还了,哪里肯把担子揽到自己身上。
“去吧去吧!我一个人怪无聊的!”大甜甜一脸狗腿子的样儿给女主人夹菜讨好,“我们演完提前溜,还能回来吃火锅,放烟花!多好啊!”
她是打定主意要见缝插针的,跟一帮亲戚在西安老家过年,很无趣地看大伯长辈们各种讲话、敬酒,堪称无聊。
再说也太久没见到宝宝了,井甜擦了擦嘴,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,还不算太重,俏生生地走到路宽身边:“路老师,我来抱抱他们吧!”
小叛徒铁蛋已经习惯性地伸手了,不知道为什么甜甜姨总能让他感受到一些“儿时”的温暖,在他20个月不到的人生岁月里,起码有10个月是能偶尔在小姨温暖胸膛的包裹下睡着的。
呦呦倒是也不抗拒,不过相比于旁人还是更粘着爸爸一些,一扭头很傲娇地拒绝了。
“好伤心,呦呦总是不理我。”大甜甜可怜兮兮地撇撇嘴。
“习惯就好,她只认老爹,特别是现在开始学画画之后。”
井甜大惊:“什么?还不到两岁就学画画吗?笔拿得住吗?”
“就上次看她爸画了幅素描就开始了,当然是瞎学,现在还是自己乱涂鸦。”刘伊妃笑道:“不过在某人眼里,说自己女儿很有艺术天赋呢!”(610章)
“你懂个毛线!”路老板脸上浮现出为人父特有的、带着点傻气的傲娇,抱着闺女大步流星走到客厅角落的儿童区。
再回来时手里已经拿着一个轻便的小画板,上面是粗头的可水洗儿童颜料涂抹出的“作品”:
一个大大的、近乎封闭的橙色圆圈占据了画面中心,圆圈内部涂满了狂放的蓝色旋涡。
圆圈外侧有几道飞扬的、看似随意的绿色线条,像翅膀,又象火焰。
颜料厚重的地方堆迭在一起,薄的地方则透出纸的底色,笔触完全是幼儿那种无拘无束、充满力量感的挥洒。
刘伊妃看着面前的父女情深心里吃味,忍着笑吐槽:“我懂个毛线?这分明就是涂鸦嘛!”
此前对着闺女的大作定然是一阵彩虹屁的,但是现在主要矛盾是拆散面前的父女情深。
要么路宽抱自己,要么让自己抱着呦呦!
“井甜,你怎么看?”路老板直接征求第三人的意见。
这种题目对大甜甜来说简直是送分,她一脸惊奇地凑近了呦呦,“呦呦好棒啊!画得好好看啊!这个色彩、图形、想象力,简直了!”
“这辈子指望不上你说句真话。”小刘笑道:“你们啊,一个盲目自信,一个故意马屁,这样育儿难道是对的吗?”
“你啊,你的艺术思维就象你的美貌一样肤浅!”路老板浅浅点评了一番老婆,又郑重其事地分析闺女的处女作:
“你们看这个封闭的橙色圆形,对于一个20个月不到的幼儿来说,能画出近乎封闭的圆圈,这本身就是手眼协调和空间感知能力的明证,意味着她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去框定一个画面空间,这是构图意识的萌芽。”
“呵!井甜,好好看着啊。”刘伊妃揶揄地撇撇嘴,“你是为数不多能看到首富怎么拍马屁的,学着点儿!”
大甜甜笑笑不说话,其实她已经听这对不要脸的为爱鼓掌很多次了,虽然不是拍的动作,但也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看完构图,再看色彩与层次。”路老板不为所动,对着听不懂的大闺女疯狂献上谀词:
“她不是胡乱选色。橙色是暖色,代表阳光、活力、快乐;她选择用蓝色这种冷色填充内部,形成一种温暖包裹冷静,或者说激情内核中蕴含理性的微妙对比。”
“而且你们看这个蓝色笔触。”大艺术家指着那些旋涡,“这可不是平涂啊?是有方向的、旋转的,充满了动感,说明她画画时情绪是饱满的、有表达欲的。外围这几笔绿色,象不像试图突破边界的力量?给稳定的圆形结构增加了动感和生命力。”
小刘疯狂diss:“哎呦,哎呦!你都能去竞选美国总统了,你可比他们都能吹!”
大甜甜和丈母娘在一边听得吃吃笑,铁蛋这会儿没有争宠的意思,沉醉在甜甜小姨柔软的雪子里,无法自拔。
“哼哼!”路宽仍旧一本正经:“你们不觉得这个橙色圆圈很象太阳吗?里面的蓝色旋涡是云海,外面的绿色是光芒和生长的万物。”
“这些都是她这20个月观察出的世界的模样的象形,是最原始的未被成人符号体系污染的直觉表达。”
洗衣机很骄傲:“我告诉你们,这种用色彩和型状直抒胸臆的能力,是很多成熟画家苦苦追寻却不得的!这和拍电影是一个道理,有些东西是可以教的,有些东西就是纯粹的直觉!”
刚吃完火锅,老父亲忍住了在闺女嫩白的小脸上香一口的冲动,很骄傲地把她的小画作放到了客厅的荣誉柜里,里面是他和老婆这么多年的获奖证书。
井甜瞧着自己怀里迷迷糊糊的小人儿,不由得感慨道:“铁蛋啊,小姨好愁啊,你拿什么跟姐姐争宠啊!”
众人听得有趣,刘伊妃再也不掩饰自己吃醋,大笑着上前,生拉硬拽地要把女儿从老公手里抢走。
“把她给我!不许你抱!”
“呦呦快跑啊!恶毒皇后要给你吃毒苹果啦!”路宽抱着闺女左躲右躲,“她想做这个世界最美丽的女人啊!”
呦呦只当爸爸妈妈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,看得咯咯直笑,有些小紧张地把面前龇牙咧嘴的刘伊妃代入了反派角色。
嗯,的确是个要拆散他们父女的反派。
“不是,你倒是给个建议啊!这春晚去是不去啊?”刘伊妃跟老公女儿闹了一阵,拉着他坐在沙发上,看着呦呦在地毯上玩布书。
洗衣机又拿着手机玩起来,闻言抬头笑了笑:“还不是看你自己,不过你去能干哈啊?”
“唱歌?跳舞?还是讲相声?”
“少看不起人!”
小刘傲娇地冲大甜甜抬了抬下巴:“你敢看不起我们非常甜组合?亮瞎你的狗眼好不好!”
说起来,“非常甜”组合的年龄和呦呦铁蛋的年龄差不多,创建的背景是当时湘台“勾结”企鹅,大规模引入韩流给《企鹅牧场》,准备以练舞作为产后恢复手段的刘伊妃领头组织。(526章)
文华奖、五个一工程奖老艺术家刘晓丽是艺术指导与编舞。
不过这个组合时聚时散,在刘伊妃复出拍《太平书》之前大甜甜和《盗梦空间》杀青的苏畅还时常来看望闺蜜,在操房一起锻炼。
这大半年倒是没怎么聚到一起热舞了。
对她们来说就是一个锻炼和闺蜜自己在镜子前臭美的机会,观众通常都是刘晓丽和懵懂的两个宝宝。
现在让呦呦和铁蛋再去看,恐怕就会模仿了。
“诶?”洗衣机突然一本正经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婆和抱着儿子的大甜甜。
刘伊妃凶巴巴:“看什么看!有意见?不服来掰头一下!”
“掰你个头啊!”路宽笑道,“我是看到个商机了,你们仨正好给微信做个gg咋样?”
“啊?什么gg?微信不是才更新版本吗?”小刘突然想起他从饭前就在晃悠手机,应当是微信又报了什么内测的新功能给他。
大甜甜也好奇地看着他,不过跳舞这种事情还是难不倒她的,这仨人里就数苏畅最菜,刘伊妃次之,她反而属于佼佼者。
路老板没有搭理老婆,先看向丈母娘:“妈,你参与一下编舞,给她们搞个不属于韩流那种骚首弄姿的,走一种酷妹风格的行不行?这毕竟是春晚舞台。”
几个女孩关起门来自己跳舞的时候玩弄一下性感撩人可以,或者小刘跟老公在闺房玩情趣的时候可以,面向广大观众就不适合了。
“你们年轻人这玩意儿我哪儿懂?”刘晓丽笑道:“不过你们可以找现代舞的来编舞,我可以参与下添加一些中国元素。”
“不过从韩流性感到酷美的话”老艺术家尝试理解这些流行元素,也上下打量了一眼闺女,闺女的怀里还抱着她的闺女。
她在脑海中设计小刘的形象,再以此发散思维去构思动作和编舞。
“妈你看看她这个条件,其实还挺适合这个风格的,跟顾楠就是一个道理嘛!”
路宽也起身,跟老丈母娘一起“品鉴”面前的老婆,他象是在看女儿刚刚的画作一样捏了捏小刘的俏脸:
“标准的鹅蛋脸,骨骼感很清淅,颧骨和眉骨的结构都很立体,只要在创造上加重一下眉眼的轮廓,那种生人勿近的酷劲儿就出来了。”
“要是我给她设计造型,就两种颜色,红与黑,没有第三种。”
“黑色突出神秘、冷峻的力量感;正红色在春晚舞台上又能压得住场,增添一抹节日的炽热和张扬。妆容要干净,强调眉眼的轮廓和线条,唇色可以用正红或哑光裸色,头发扎成高马尾或者利落的及肩发,不要太多碎发修饰。”
三言两语之下,一个“酷girl”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刘晓丽看着自己的大闺女深以为然,旋即又扫了眼井甜,略有些遗撼道:“按你说的搞个三人组合,最不好的就是茜茜生完孩子高了不少,这172的身高跟甜甜和畅畅差了一些,有些影响整体性了。”
井甜兴奋道:“没事的呀!她穿平底的,我们穿带跟的!”
她对于跟刘伊妃原地出道去春晚跳舞玩耍自然是甘之如饴的,对她而言,自己一个人是工作,跟闺蜜一块儿就成玩耍了。
“你们打扮洋娃娃呢?三言两语就把我安排了?”小刘笑着给怀里的闺女拍着后背,小朋友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,井甜怀里的铁蛋刚刚已经睡得流口水了。
已经进入创作时刻的刘晓丽没搭理她,自顾自分析着:
“韩流舞蹈的精髓在于节奏感和表现力,但确实常常通过扭胯、顶胯、wave和带有暗示性的眼神来强调性感。”
“要走酷美风格的话,恰恰要反其道而行之,内核是去性别化和力量感。”
舞蹈家自己做了几个动作:“春晚舞台还是要有些国粹的展示,中国古典舞的身韵更加强调身体的延伸感和控制力,而不是柔软的曲线。每个动作的起始和定格都要象书法里的顿笔,有劲道,不拖泥带水。”
路宽探询:“能不能设计一些身体摆动、摇动的动作,我需要他们配合一下微信的新功能。”
他的预想是把这个新功能和舞蹈植入结合到一起,不显得那么突兀。
“可以啊,这都是常规动作,变种一下让它们更突出就是了。”刘晓丽点头。
“将生活化的摇动抽象为舞蹈的发力根源和运动轨迹。它不是简单的左右晃动,而是以躯干中轴为内核,带动肩、胸、腰、胯形成一个整体的、富有弹性的摇振。”
“如果用古典舞的发力方式,这个动作的要起于根、传于中、达于梢。”
路老板高兴地鼓掌:“太可以了,太专业了!我看行!”
刘伊妃还没忘记他的初衷:“这就是你刚刚说的,让我们表演节目给微信做个gg呀?”
“对啊!”
“微信是啥新功能啊?”
“摇一摇!”
客厅里除了路宽自己没人能听懂,什么玩意儿?
2011年的当下正是中国智能机普及率迎来爆发式增长的关键节点。
尽管功能机仍占相当比重,但以iphone、安卓为代表的中高端智能机已在一二线城市青年、白领等内核人群中完成渗透,用户规模虽远未达到顶峰,却已足够支撑起一个具有爆发潜力的初期市场。
这些设备普遍配备的加速度传感器和gps模块,为“摇一摇”功能提供了坚实的硬件基础。
在二月的春晚中搞摇一摇,也就比上一世的企鹅早了几个月,当下可以参与摇一摇的手机用户也许还没那么多,但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,甚至可以带动鸿蒙年底发布的新机销量。
就是在《来自星星的你》里作为先发gg亮相的那一部,和微信绑定在一起植入。
问界微信团队得益于大老板的运筹惟幄、见缝插针,算是把握了这次反制金马的机会推出了语音通话功能,如果在春晚的舞台上再迭加了“摇一摇”和后续的漂流瓶带来的热度和流量
相信企鹅会感到绝望,这已经不是他们自己认为的“慢了一步”的事情了。
在当下的国内,还有比春晚更大的gg舞台吗?
除夕夜本身就是中国人际交互最密集、祝福传递须求最强烈的时刻,“摇一摇”功能完全可以迭加“拜年祝福”或“摇红包”创意,和春晚“欢乐、团圆、祈福”的节日氛围高度契合起来。
在这种场景下进行推广,功能不再是冷冰冰的工具,而被赋予情感温度和节日仪式感,能极大降低用户的心理门坎。
当然,“摇一摇”在春晚到底要迭加什么功能来营销,还要看客观的技术环境能否实现更高难度的“花活”,但这个基础功能是具备受众的。
刘伊妃听老公叽里咕噜地讲了一通生意经,略有些懵懂。
没有经历过蛮荒时代的“摇一摇”和“漂流瓶”的引流效用和使用体验的人,理解不了这种“能吃荤菜”的功能的恐怖之处。
但小刘对于内核要义倒是领会了意思的,“看到没,本来还在讨论着舞蹈艺术呢,他的脑子马上就转到赚钱上去了。”
丈母娘笑着帮腔:“欧呦,家里两个小怪兽、还有你这个小娇妻要养,是要多想着赚钱的嘛,无可厚非。”
路老板一拍大腿:“我下午去趟公司跟张晓龙聊聊看,你回复那头,可以参加,但是具体的形式和这个gg的事情,问界要派人去跟节目组谈。”
“他们同意就去,不同意咱就在家吃年夜饭遛娃,不掺和。”
“知道了,我给张合平回个电话,这个人情给他做。”刘伊妃也是个机智的,借花献佛的道理门清,这个好处当然要给自己人占。
洗衣机又能蹭老婆了,顺便蹭老婆闺蜜和孩子小姨。
至于春晚节目组会不会同意问界方面的要求
应当不是什么有悬念的问题。
(本章完)